有電也不想接。
但她現在并不想跟他談論這些。大病初愈,精神疲憊得像一塊濕透后被扔進干枯井底的海綿,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但程嘉也當然沒那么容易打發。
他挑了挑眉,掃了眼客廳墻上掛著的鐘表指針,平靜道,“現在沒電,那昨晚呢?”
“是昨晚在誰家忘充了嗎?”
陳綿綿閉了閉眼,不想說話,但不妨礙程嘉也看她這幅拒絕溝通的樣子來氣。一把火燃在不知名的地方,暗沉沉地燒。
于是他扯了扯嘴角,接著問,“所以是在哪兒呢?”
“王軒家?”他揚起尾音,拋出一個個陰陽怪氣的選項,“還是你學長家?”
“……程嘉也你有完沒完?!”
火堆疊到高峰,一股氣悶在喉頭,仿佛連胸口都發痛,陳綿綿深呼吸兩次,聲音氣得發抖。
“我去哪兒關你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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