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好片刻,感覺有一團浸滿水的海綿塞在心臟與喉間,思緒一團亂,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他連為什么要攥住這個纖細得能摸到腕骨的手臂都不知道。
只是看她站在那里,臉色蒼白,神情卻沉靜,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所有的行李,從他身旁數次走過,卻沒有再看他一眼。
那感覺很奇怪。
他本來不該有感覺的。
他本來應該為恢復一個人的生活而感到輕松的。
可是他沒有。
他站在那里,看她收拾完所有的東西,甚至連茶幾上的東西擺放都給他恢復原位,心里感到一種非常奇怪的情緒。
……好像他并不是很想要這一切發生。
可是,為什么呢?
陳綿綿此時偏頭看他,神情平靜,眼睛像小鹿一樣澄澈干凈,也在無聲地詢問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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