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不經意碰到她的手指,陳綿綿像被燙了一般,倏然收回手。
努力忽視掉那點奇異又柔軟的觸感,陳綿綿手指蜷了蜷,把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到他床頭柜上。
半晌,看他沒什么大事,她抿了抿唇,還是往外走。
她沒有立場留在這里,哪怕是照顧。
資助與被資助,成年男女,本就地位懸殊,關系敏感。
雖然程家并無幾分真心,但好歹資助了她這么多年,她已經算是寄人籬下,萬一有點什么誤會,實在無法擔待。
正這么想著,她忽地聽見樓上傳來拖鞋踢踏的聲音。
腳步聲很輕,白色真絲睡袍從樓梯上露出一角,并伴隨著一聲遲疑的呼喚。
“嘉也?”
是程母。
身體反應的速度遠遠快于大腦,在陳綿綿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飛快地從里面把半開的房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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