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坐下之后，程嘉也就沒什么反應(yīng)，依舊靠在最里，扯了扯嘴角。

        他手肘緩慢一抬，兩秒后，空杯子碰撞臺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陳綿綿忍住沒看他。

        其實(shí)那股沖動(dòng)勁過去之后，她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

        那瞬間的怒意或者說是賭氣作祟，讓她留了下來，換來的卻是更漫長的煎熬。

        在一群陌生人中和程嘉也對坐，甚至遠(yuǎn)比同處一室更難熬，起碼后者還能關(guān)上房間門，互不相見。

        頭頂?shù)囊繇懀贿h(yuǎn)處的煙味，因?yàn)楦忻岸璩恋念^腦，呼吸困難的鼻腔，還有對面的程嘉也。

        這一切都讓她想要盡力保持沉默，只是偶爾在王軒側(cè)身跟她說話時(shí)才略有回應(yīng)。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方才那場對話的不同尋常，總之，那群男生的話題和玩笑都沒有再圍繞她進(jìn)行了。

        “最近你們沒有演出嗎？”王軒旁邊一個(gè)男生問周譽(y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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