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覺得自己是慷慨的那一方。
沒有將那夜的事情揭穿,給她留了點或許根本用不上的臉面,甚至從酒意昏沉中清晰片刻,還記得幫她打發掉下樓來看的母親,難道還不慷慨嗎?
他覺得她想要錢,想要名,想要利。
能給的,他都給了。
獎學金有關系戶作祟,落不到她頭上,他輕描淡寫地問了兩句,此后的國獎年年準時打到賬戶里。
學生會官僚主義濃重,每次指派任務、推諉責任都必然會落到她頭上,幾次躲在電腦屏幕后面嘆息落淚后,那些莫名其妙的指控就都消失了,從此一路順風順水。
大創、國賽課題老師資源緊,她感興趣的題目找了導師三五次,統統吃了閉門羹,發郵件想再約師姐聊聊天的時候,他從身后路過,瞥了一眼,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導師的郵件回信。
這些都是巧合嗎?
或許她看來是吧。
他當作饋贈,從來沒講過,從自己無趣而又一團亂的生活中抽身,冷眼看她在社會機器里浮沉,隨心情給予一點幫助。
好像跟從前一樣,又好像不一樣。
不再有那種單純好心的舉動了,此后種種,都是標好了價格的命運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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