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綿綿偏頭望了一眼,發現那兩個女生也正在看她,視線剛好對上,羞赧而又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從另一個門離開了。
“認識?”陳綿綿問他。
“經院的師妹。”池既說。
陳綿綿哦了一聲,往前邁了兩步,“你跟她們說什么了?”
池既拎著袋子走在她旁邊,笑了一下,“沒什么。就是說上次她們拿獎的那個比賽,腳本是你寫的。”
陳綿綿隱約有點印象。
經院商賽,池既帶了幾個學弟學妹掛名,想拍創意視頻,于是托人寫腳本。這東西對陳綿綿來說輕而易舉,寫稿的間隙順手就給寫掉了。
料想那個長篇的話語與抱歉的神情,也不單僅僅是指這件事,但陳綿綿也沒有再問,順著話題往下,揶揄道,“喲,還拿獎了?”
“是啊。”池既看她一眼,也笑,“怎么,還要給你掛個橫幅,送個錦旗?”
陳綿綿被逗笑了,“也不是不行。”
并行走了一段路,池既看了她一眼。
“昨天那個事……?”他恰到好處地提了一嘴,到尾音處就斷掉,含蓄而委婉,大有可以回答,也可以搪塞婉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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