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從小到大,都被教育說要懂感恩,要念舊情。”
“跟你沒有半點關系。”
程嘉也呼吸愈發沉重,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死緊,垂眼,好片刻,才輕聲道,
“……我覺得你不能用這個來宣判我的死刑。”
“我沒有出現在那里,只能是因為這個巧合沒有落到我身上而已。路過對你施以善意的,可能是任何人,這是命運的巧合,我不能責怪什么,但我只想告訴你……”
“如果我在那里的話,我也會停下來,做一樣的事的。”
“是嗎?”
看似真心的坦誠并沒有換來什么情緒波動,陳綿綿輕飄飄地反問,“是出于什么呢?”
她甚至饒有興趣地歪了歪頭。
“憐憫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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