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主人家自己做的衣服,扣眼很緊,紐扣小,一顆一顆地解開,需要耐心和時間,很是費力。
陳綿綿一邊解,一邊無意識地將視線上移。
木門簡陋,鎖扣也是自己打上去的,底下門縫略寬,能看見水泥地延伸出去的一點外面。
矮腳木凳落在門口,中間靠右。
燈影輕晃,門口那人的影子隨著焰火晃動的頻率和方向,一晃一晃的,時而落在門外,時而落進門內。
約莫是坐著的,不用看都知道,雙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半闔著眼,視線不知道落在哪里,動也不動。
陳綿綿解紐扣的手頓了一瞬。
她此刻才忽然想起來,方才到時,主人家兒子沒回來,程嘉也也沒提,好像就沒托阿姨給他找衣服。濕透的衣服在身上穿了小半天,都快被體溫烘干了,讓人一點也想不起來這件事。
怪不得他臉色有些白。
連衣服都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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