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一股新的氣涌上來。
焰火還在跳動,把人的影子晃在墻上,一晃一晃。
握緊的手臂用力,浮現出青筋。
手垂在腿側,攥得死緊,程嘉也抿了抿唇。
他現在不是在氣別人,是在氣他自己。
受這個限,受那個限,種種條件壓在前面,讓他束手束腳,眼看著陳綿綿受委屈,卻什么事都不能做。
無能為力。
這是他第一次切身體會到這個詞。
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從前種種順心順意,不過是身份,不過是因為他這個人。
離開家庭,離開身份,離開“程嘉也”這個名字下環繞的,種種發著金光的title,他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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