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實在是有些失眠了。
她側躺著,漫無目的地刷著別人的動態和資訊,指尖有些機械地下滑,文字和圖片卻像云煙一樣,轉瞬即逝,并沒有過腦。
倏然,她不經意地掃過一條長文,要滑過去的指尖卻倏然一頓。
微光學姐發的一條長文。
因為文字太多,系統自動折疊,但陳綿綿的視線卻定在顯露出來的那幾行字上,沒有移開眼。
好半晌后,她點開那個“展開更多”,得以窺見一件與她有關的事情的全貌。
“大家總說,支教的人很偉大,很無私,但我有時候想說,不是這樣的。”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我的確是會有,那就是:我偶爾也痛恨這些落后的地方,覺得這里有些人配不上我們的努力。”
“今天在鎮上采買,聽到隔壁村幾個阿姨婆婆下來買東西,談到昨夜暴雨,被困在村莊里,被迫借住在家中的女孩子。”
“言語刻薄,甚至可以說極其惡毒。她們先是討論了女孩留下來做媳婦的可能性,從樣貌到身材,到生出兒子的可能性,無不一一評頭論足,好像女孩是什么案板上任她們宰割的魚,是菜市場里的等人挑選的牲口,總之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然后因為同行有異性,就斷言對方私生活混亂,不守婦道,說讀書再多又怎么樣,還不是是破鞋,還不是亂搞男女關系,配不上她那三十來歲、一事無成、在家啃老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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