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中央放著一個飯盒,四四方方,規規整整地放在那兒,觸手摸上去還是熱的,應該剛送來不久。
“剛看一個帥小伙兒進來送的,挺有禮貌,還問我你是不是坐那兒?!崩辖處熞贿叴蚬?,一邊八卦,“我沒見過,不是我們這兒的吧?”
“……不是。”陳綿綿一邊回答,一邊抿唇觸上飯盒,溫熱而沉甸甸的,透過中間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見里面的菜品。
……別說,賣相看起來比之前的好多了,不用打開都能聞到食物的香氣。
甚至還有她喜歡的菜。
……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想到程嘉也買菜下廚,還一絲不茍、認認真真地裝好送來,就覺得有些違和。
陳綿綿盯著飯盒頓了幾秒,指尖在溫熱的外殼上摩挲,最后還是放在一邊,隨手拆了個面包,打開電腦。
上次聚會吃完飯后沒多久,資助項目的負責人就換掉了,文件上屬于徐勝的名字和飯店門口掛的橫幅一起撤掉,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王朗給她發微信的時候,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高興,發來的企鵝表情都在跳舞。
后來也沒有再開過什么會,只是發了詳細的文件,仔細研讀,然后按程序遞交材料就好。一切都公開而透明,只是陳綿綿忙得要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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