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里也沒有完全隔絕封閉,輸液總是需要人和工具的,冰冷的推車滾動,門開又關上時,他偶爾能聽到一點哭泣的聲音。
是媽媽還是奶奶?
不知道。
聲音很細小,輕微地抽泣,只能突破特質的墻壁材料和封閉的空氣,聽到一絲半點。
他甚至不確定是不是夢。
夢境和現實總是混淆的,分不清過去,分不清現在,分不清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的夢境總是很清晰。
閉上眼,好像山野里的風就呼呼吹過耳邊,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響在耳畔,后視鏡里映出一輪完整的日出。
空氣仿佛都帶上雨后青草的香氣。
他這一次沒什么好擔心的。
不恐懼,不害怕,不急躁,不焦慮,不茫然,不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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