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終于知道,那天夜里,程嘉也敞開心扉,卻仍堅持避而不談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了。
剖陳傷口,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氣。
而他也不愿意拿來當成獲取同情心的籌碼。
他不需要。
陳綿綿就那么坐著,看著清晨的陽光落在窗臺的綠植上。
多肉飽滿碧綠,她卻心亂如麻。
似乎過了很久,似乎又沒有,陳綿綿終于起身,把那本筆記本合上。
手在紙面要徹底扣上之前,在空中頓了頓,停在原地。
門外忽地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敲了兩下門,但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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