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睫顫了兩下,嘴唇微張,卻是一種沒有立場的欲言又止。
……看起來確實挺可憐的。
陳綿綿非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軟了一下。
連帶著那點借借口捉弄人的心思一并浮上來,感到一絲極輕的,微妙的內疚。
要說沒有慣性依賴是不可能的,哪怕和一只小狗朝夕相處如此之久,感情也足夠深厚,更別說是人。
是朝夕相伴在身邊,共度每一分每一秒的,活生生的人。
不可否認的是,從她那天坐在小桌邊,猶豫等待良久后,向那份文思豆腐伸出勺子的時候,他們那些前塵往事,都在那一瞬間,成為了人生之書里的上一頁。
從前那點賭氣似的謊言,在此刻清冷孤寂的月光前,竟然顯得有些無關緊要了。
……明天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吧,陳綿綿想。
盯著窗臺上的多肉看了好片刻之后,她伸手摸了摸飽滿的葉子,踩著拖鞋回到床上,陷入清淺的睡夢中,等待白晝的到來。
但陳綿綿沒有預料到的是——
第二天,程嘉也不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