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勒的久了不過血,應當只是麻痹了。”
話落,他不帶任何旁的心思脫掉她馬靴,果然那只小腳丫都微微發紫了。
毫不懷疑,若是再掛的久一些,可能真就廢了。
房星綿幾許后怕,要是殘了可如何是好,追阿黃都追不上。
到底是習武之人,燕玥適當的揉按了一陣兒,就恢復了些知覺。
麻麻的,還有些癢。
確認自己的腳沒有廢掉,她后知后覺不好意思,忽的把腳抽了回去一邊睜大眼睛看他。
發白的臉瞬間回紅。
燕玥也反應了過來,神情變得不太自然。
兩人靜默,氣氛尷尬。
驀地,他把自己的靴子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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