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在那邊調查到了什么,才如此匆忙的要我把密旨取出交給國公爺。”
燕麟川拿著金卷也沒打開,密旨事關成王,可能就是先帝猜到成王有心爭奪帝位。
但又覺著先帝如此費盡心機的把這密旨交給房淵,只是揭露成王不軌之心未免太簡單了些。
“這密旨房夫人拿著吧,放在我這里不安全。”
把金卷重新交給管瓊保管。
復又道:“夫人為了安全取回密旨只身一人辛苦了,你不在的這兩日我也派了人在房府附近保護著。
但還是發生了些意外之事,不得不說房家老夫人真是人老心不老。”
管瓊一聽暗道不好,“她做什么了?”
燕麟川笑著把事兒說了,還把房星綿連夜送稿到月芽莊自毀名聲的事一并說了,笑意更甚。
管瓊長長的吐口氣,“她應是不想再被皇室糾纏,才想出這么個主意來。讓您見笑了,但還要多謝您幫忙挽回她的名聲。”
哪想燕麟川笑呵呵的搖頭,“夫人此言差矣,我笑不是因為她自毀不想被皇室糾纏,而是她隱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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