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威氣的眼睛通紅。
老夫人卻咳了兩聲,“剛剛太醫說的話我聽到了,說潯兒吃了很多,眾目睽睽之下房家阿綿是怎么把大量的毒藥塞進她嘴里的?
還有,據我所知房家阿綿與人爭吵也不過是動動嘴,侍女卻說她動手推搡如何如何,你信嗎?”
包德威立即道:“她以前是裝的,前陣子她還當街跟段家三郎打了起來。”
話說完,他好像也察覺出了問題。
老夫人也一樣看著他,“那段家二公子剛剛說的話你可細琢磨了?叫你去討公道,他若真有心怎么不去求太后?
你呀,一直魯莽。又覺著皇上不重用你心中郁氣,太后遞來橄欖枝你就不撒手。
被人當槍使,你遲早害死全家!”
包德威皺著眉頭,“那潯兒的毒到底是誰下得?”
老夫人哼了一聲,“那兩個侍女振振有詞,講得跟真的似得,你去問問她們不就知道了?”
他一聽是這個道理,立即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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