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但外面駕車的還是幾個羽林衛,所以也不太敢說話。
房星綿已不是剛剛在大牢里被嚇得像丟魂兒的兔子一樣了,板板正正的坐在那兒,慢慢的轉著眼睛在琢磨什么。
一直對萬事都淡淡的宏義終于像活了似得,眼神兒略帶好奇的看向她。
剛剛還怕的不得了,怎么轉眼就恢復了?
燕世子甚至還暗示自己展現出善意來安慰開導她,免得她被嚇得留下什么陰影,往后影響生活。
但現在看來,根本沒什么影響。
“二小姐,你還好嗎?”他忽的小聲道。
房星綿回神兒,眼睛里帶著幾分好奇的看著他,一邊笑著搖了搖頭。
她沒什么事兒,進大牢里的確被那種慘烈嚇了一跳,更多的是那些濃郁的血味兒惡心到她了。
隨后她就發現把她帶到那里主要目的是嚇唬她,讓她害怕,那她就表演害怕唄。
不過今日的見識也的確是讓她對皇上的瘋狂有了新的認識,自己以前見過他,一副溫和的讀書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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