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游戲,有賞有罰,一派和樂。
玩過之后長公主乏了,她先去休息一會兒,大家又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大多是去更衣短暫的歇歇,一會兒還有正式的餐席;還有小部分有事離開了。
房星綿和許箐兒去換了一身衣裳,與剛剛大差不差,畢竟又不是公主、縣主的,在這種場合不適合太招搖。
走到水榭,兩邊被月季花圍得滿滿的,要是往這中間一躺非得被人認成花仙子不可。
“剛剛齊王說的那些話是給我們聽的吧?我覺著有點兒可怕誒,刑州那不是太后的母家嗎?”許箐兒小聲道。
房星綿亦輕輕點頭,“說的是啊!不過柴喜因為那時咱們跟段家三郎打架被送出了京城,此事若解決了沒準兒她就回來了。”
說起這個許箐兒也來了勁,“她走的悄無聲息的,連個道別都沒有。我知道的時候她都走了三天了,真不夠意思。”
“平陽王和王妃都挺寵她的,這次這么堅決果斷不太像他們二位的風格,倒像是她阿兄。”
“嗯,有理。在大理寺當職,冷面無情。不對啊,黃公子他阿爹是大理寺卿,他怎么就整日嬉皮笑臉的?”
許箐兒話剛落下,后頭就傳來一聲咳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