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么快就被他們找到了,這主庫太扎眼了。”
面積大,房屋也特別,離遠了一看就知不是尋常地兒。
宏義也不由得點頭,“希望洛陽那邊兒收到消息后能盡快加強巡守。”
房星綿回頭看了一眼,“按理說原州州府都是國公爺的人,可他怎么自到了這里之后還跟著我躲躲藏藏的呢?”
“應是也有眼線,國公爺要陸楠做餌,她目前為止還沒到漠州呢,由此可見原州有人在堵她。
應該都清楚她是接國公爺的那個人,抓她就會抓到國公爺。”
宏義分析道。
人心果真是不易收攏的,敵我難辨,哪怕這個人臣服了也興許是對方的奸細。
這偌大的原州英國公必然是經營了多年,但還有很多的奸細在。
收回視線,她這才注意到朱戰帶的兵,好嘛,這乍一看像一群流民。
他們是如何從一群英氣勃發出征的大軍變成這幅模樣的?
發現房星綿在看他們,這些兵士也不自在起來,混成這幅模樣被一個漂亮的大小姐盯著瞧,都不由得趕緊拍打自己身上的黑灰,讓自己瞧著有些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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