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二位都在思量如何平衡好平陽王,燕玥起身拱手一禮,衣袖間雪松飄香。
“二位別憂心,平陽王是先帝的侄孫,按輩分來說算是我兄長,無論如何我是絕不會害了他,必有兩全其美之法。”
房淵和管瓊同時看他,年紀小輩分大,他與蓄須的平陽王的確是平輩。
可從這外形來看,就是兩輩人。
京城的隊伍進了漠州,進城之后平陽王趕緊把車窗關上,看向穩坐的黃示昌,“這外頭的人不管是穿著兵服的還是白衣眼神兒都不對,兇的像狼似得。
咱們倆真是兇多吉少,就算英國公放咱們一馬這些百姓都未必會放咱們離開。”
說著說著,他汗珠子都下來了。
黃示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自快到漠州時他就擠到了自己馬車上,那不安愈來愈盛。
年紀也不小了,這幅樣子真是夠可憐的。
自己知道的要更多一些,知道燕玥的真實身份,再加上自己那兒子跟燕玥一條心,所以自是心中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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