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說著正事,她這個小娘子坐在當場看似多余其實又不多余。
說的是平陽王如何回京城的事兒,黃示昌不回去,甚至他一家子都已經秘密離開京城了。
有他兒子在,一家老小出城不算問題。
可平陽王不行啊,他是必須得回去的。
但回去后說不好就得全家被送上斷頭臺,他惶惶不安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最終還是黃示昌不忍心,“你長子是我徒兒,又豈會看著你們全家遭難。早在離京時我就與他談過,這里頭的事兒他都知道。
你便聽從國公爺的‘逃回’京,那邊兒柴鑫會接應你的。”
平陽王一聽眼睛都瞪大了,“那這一路你怎么沒跟我透露過只言片語?”
就眼睜睜的看著他焦躁不安,這黃老兒可真是壞透了。
黃示昌一笑,“我若提前告訴了你,怎么還能瞧見王爺得見先帝密旨時的泣不成聲啊。”
“……”
平陽王這下明白了,他們是早就清楚自己對先帝和先太子的深深崇敬,得知真相時必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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