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焱。
他沒死,但居然像鬼一樣,可見在蘭樓那次他是逃出來了,但又不算完全逃脫。
看來他是知道有人跟著他,將計就計反跟蹤,然后找來了這里。
看到房星綿,段焱的眼睛跟淬了毒汁一樣,那真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
她一副小郎君的打扮,唇紅齒白氣色佳,再一想自己這被毀的臉,人不人鬼不鬼。
他那一瞬間想到了諸多折磨她的法子,甚至想起了祖母曾說宮中掖庭里有一種把人四肢砍掉養在瓷缸里的宮刑,他覺著用在她身上正合適。
養在瓷缸里不讓她死,到時自己走到哪兒都帶著她。
越想越覺著滿意,他淬了毒汁的臉露出笑來,丑到令人作嘔。
房星綿立時忍不住干嘔了一聲,“你現在可真丑啊!以前尚且稱作人模人樣,現在連人模樣都沒有了。”
她一語直戳段焱心窩子,“給我拿下這個賤人,先把她臉刮了!”
他手底下的人當即摩拳擦掌的朝她走過來,她一聲嗤笑,“真以為我就帶著這么點兒人過來的?你們仔細瞧瞧外面,有沒有弓箭手在瞄準你們啊!”
她一點兒都不慌,成竹在胸坦然自若,這就使得那些人立即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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