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星綿皺起小眉頭,想了想道:“阿爹的內疚多此一舉,田阿春那叫本性難移,她遺傳了她的親生父母,后天再補救也沒辦法。
阿爹應該對我們兄妹三人內疚,他把心力花費在一頭狼身上,對我們三人多不公平?
尤其是阿姐,她都沒感受過坐在阿爹膝上手把手教寫字,多可憐啊!”
管瓊輕輕點頭,“你去把剛剛這番話跟你阿爹說一遍去。”
房星綿杏眼睜圓,“阿娘是勸過了阿爹沒作用,才想要我去的吧?
我也不是不敢,只是現在年關大家都挺高興的,我去訓斥阿爹一頓惹得他心煩氣躁,多不孝啊!”
簡而言之,她不去。
管瓊笑著搖頭,得,她家這小丫頭最是賊,于自己不利的事兒絕對不干。
“不過,我覺著我們可以用另外的法子。譬如……我們趕在阿爹回來時把剛剛的事兒再說一遍,讓他不經意的聽到。
憑借阿爹的心性,他會自我反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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