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秋辭不想提,那他昨晚吻了秋辭,原本就心虛的事情,呵。
九卿單方面的與昨晚的自己達成了和解。
“你昨晚喝多了,自己走回來了的。”九卿真假參半,“還鬧騰了一會兒,昨晚魏斯年也在,被你趕走了。”
秋辭自然沒忘,但九卿覺得他忘了,他就應該不記得。
要不然這戲還怎么演下去?
只不過昨晚魏斯年導演變出來的那個巨大龜殼,他現在終于反應過來了,魏斯年導演他也不是個人啊。
額,他的意思是魏斯年導演估計也有可能是什么妖怪神獸。
之前就有猜測了,但現在算是確定了,龜丞相?還是什么大海龜成精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以后總有機會知道的,現在還是把九卿這關過了再說。
他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什么?我把魏導趕出去了?我到底做什么了?會影響我那部劇的角色嗎?”
九卿悶笑一聲,“也沒做什么,就是你覺得他在欺負我,所以幫我把他趕出去了,至于會不會影響那部劇,這得要你去問魏斯年導演了。”
秋辭卡殼兒,如果不知道魏斯年的身份,他或許會緊張自己的角色,畢竟人家是名導呢,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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