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景你現在在哪個樓層?”
趙臨景走在悠長黑暗的廊道里,嘴巴對著爪機說,“我看了你的直播,知道那個施法的邪道躲在十八層,我現在已經上到十八層了,正在一間一間辦公室搜查他。”
陳欣語說,“那個邪道應該是在十八層東南角方向最盡頭的那間辦公室,臨景我現在還沒那么快趕得及上去,你先去那個辦公室門口守著,別讓那個邪道離開了。”
“好,我知道了。”趙臨景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側過身,看向走廊東南角方向。
從他這個位置,是一眼看不到走廊的盡頭的。
趙臨景撒開雙腿往東南角方向跑過去,越往深處跑,廊道里面的光線就越黑。
跑到廊道盡頭,一拐彎要跑過去的時候,他忽的停住了腳步,眼睛一抬,對上最深處辦公室實木門門沿上,用釘子固定著的白色鐵牌子。
鐵牌子上面寫著“院長辦公室”五個字。
趙臨景伸手進西裝褲袋里面摸出來爪機,立即打開了手電筒。
一束微弱的白光投落在實木門上面的鐵牌子那,趙臨景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陳欣語說的廊道東南角盡頭的那間辦公室,是人民醫院正院長的辦公室。
李智航攙扶著張貴清走到實木門后面了,伸手就要拉開木門了,卻在伸手過去開門的剎那,忽的聽見急促跑過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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