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以為“周寒”聽見她剛剛說的話生氣了,而且現在“周寒”明顯全身低氣壓。
李嵐端牛奶杯到面前,啟開淡紅唇瓣,送玻璃杯沿到嘴邊,然后威威抬起頷首半杯純牛奶都灌進嘴巴里面了。
周天親眼看見李嵐喝完被子里面的純牛奶,一直繃緊的臉部肌肉終于是稍稍松弛了一些,像是完成了很重要的任務那樣,終于是松一口氣了。
李嵐放杯子在蛋黃課桌上,旋即看向“周寒”,“周寒,我知道你重視周天,好,我向你道歉,昨天我不應該那么冷漠拒絕他的,應該給他一個臺階下的,不應該讓他成為全校女生的笑柄的,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夠消氣原諒我呢?要不然我給周天發一條信息過去吧,真的,周天這個人想法很簡單的,只要編輯短信的時候,語氣稍微好一點,用一點較為柔和的詞語,他就能夠對我百依百順的,他肯定就不會怪我了的。”
見一旁的“周寒”還是冷漠著沒有說話,李嵐說,“要是還不行的話,那你跟我說,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夠消氣,才能夠原諒我,和我在一起?”
一直低著頭,強壓著情緒的周天,終于是不再忍了,他抬起頭側過臉,雙眼直視面前的李嵐。
教室里面光纖很暗,可李嵐瞅見男生眼神怪怪的,她擦覺到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轉動眼睛快速思考兩秒左右。
要是面前的男生是周寒的話,他會這么有耐心聽說我這么多話嗎?!
在我說不把周天的表白當一回事的時候,他這么重情義,這么看重周天,會一直閉著嘴巴不說我嗎?!
還有,“他”為何一直不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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