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悲天憫人的老好人。”鶴青道。
她笑吟吟地問:“您對他的評價真高,我們這趟還能有收獲嗎?”
“這是天山宗大部分人的認知”男人不咸不淡地回答,“我認為他是一個隨心所欲的瘋子。”
這相差得太大了,沈媞月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然而他并不打算解釋。
“到了。”
陸硯書已經站在屋前等待,他微微一笑:“兩位辛苦了,進屋喝杯茶吧。”
裊裊青煙從香爐飄出,使坐在主位上的陸硯書,也變得模糊不清。
沈媞月環顧四周,屋內陳設簡單干凈,素凈的衣袍整齊地疊在床頭,幾本醫書放在書案上,不見塵埃,足以見主人對它們的細心愛護。
“這種小事還要麻煩你出馬,顯得我們這些長老無用。”他吹滅香燭。
“事無大小,”鶴青言簡意賅,“回春堂也有弟子被害,你有發現什么疑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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