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彥繼續朝他講話,正眼也不瞧沈媞月。
沈媞月柔弱無依地靠在鶴青懷中:“方公子,在家時郎君什么都不避我,你盡管說,無妨?!?br>
“注意你的身份。”
他從鼻腔發出不屑的冷哼,語氣里帶著傲慢。
“這本該是云鶴兄家事,我也不好置喙。但禮法不可廢,妄不可學妖魔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舉止,就算當家夫人也不可插手郎君事務,何況像你這種?!?br>
沈媞月以帕掩面,險些憋不住笑,這方彥怕不是把她當成郎君養在外面的玩物。
不過她果真沒猜錯,修仙世家多墨守成規,方家雖算不上正經世家,但那些死板的規矩倒是學得八成像。
與其說方彥熱心腸,不如說他享受高高在上,隨手恩情就能讓人感激涕零。
如果扮成被他救下的人,那方彥也不可能把他們視作同類。
沈媞月裝模作樣地抽泣:“郎君,他看不起我,我要下去。你若還要接著跟他談,我就再不理你,你愛去找誰就找誰?!?br>
一聲‘郎君’叫得肝腸寸斷,方彥不是沒見過嬌柔做作的女子,也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鶴青面不改色地哄她:“我的好卿卿,除了你我哪有別人,都是他的錯,我們走,我們這就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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