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天山宗犯了錯,師父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好臉色,她就會順著桿往上爬,得寸進尺向來是她本性。
可惜眼前人對她了解不夠深。
“想。”
他想都不想便應下。
沈昭纓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好乖。”
青年試圖贏回顏面,少女踮起腳尖,輕啄一口他柔軟的嘴唇。
兩人臉上騰地升起紅暈,沈昭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支支吾吾:“我、我……你就當什么也沒發生!”
“這可不行。”
一聲輕笑,她雙手被反扣高舉頭頂,青年垂頭尋她的唇。
他全無技巧,像野獸般又急又重地吮.吸,一下又一下舔舐她的唇角。見她遲遲不張口,他失去耐心,重重地咬下去。
沈昭纓吃痛,唇齒被迫打開,他急切去尋藏在內里的舌尖,去含住,去吃她的舌,溢出的唾液從嘴角流下。
她承受不住這野蠻至極的親吻,嗚嗚地掙扎,青年加重力道扼住她,仿佛瘋了一般,只會進攻與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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