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做過此事,因是匆忙之間布下的,才被人發(fā)現(xiàn)與她有關(guān)。
“你也相信裂隙如他們所言那樣?”她無所謂地道,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我不過是不想讓無辜弟子命喪黃泉,何錯之有?”
“你!簡直不可理喻。”
鄔婋大為失望,“封印不代表就是去送死,就算意外身亡,也是為了造福百姓,乃是光榮之事。你修行多年,竟然如此貪生怕死,你師父都是怎么教你的?”
她笑容淡下去:“說我可以,別提我?guī)煾浮`w長老可真是慨他人之慷,生死之事說得輕巧,畢竟死的又不是你的親人,對吧?”
“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你還是多反省幾個月吧。”
鄔婋一甩袖袍,暗處之人得到指令,向兩人撲來。
沈昭纓一直在觀察她的動作,見此情形抬手一擋,直逼得那人匆忙向后退去。
鶴青沒有動用魔氣,只是用劍,幫著她防御。
兩人竟配合得天衣無縫。
隱藏在暗處的人紛紛傾巢而出,沈昭纓從他們使用的功法上,認出他們來自于各個門派。鄔婋沒有親自動手,她匆匆離去,似乎急著趕去做什么。
呼嘯的箭從她耳邊擦過,她在密林深處穿行,又逃過一輪追殺。
從離開天山宗后,她就不知歲月,一直在逃亡,城里的客棧容不得她下腳,她更多是睡在山野間,渴了就喝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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