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沈昭纓讓他的頭更加貼近頸側(cè),心疼不已:“我從小便不知親生父母是誰,但師父就如我的阿娘一般,我理解你的痛苦,也想為江越兩家找出真兇。”
他頭疼得厲害,心中升起一股懼意:“我…、不是越鶴青,為什么……”
沈昭纓見他說得奇怪,試探地喚了一下:“云鶴?是你嗎?”
他眼睛充血,有什么東西要從心底破土而出:“我不是他,我不是!”
“可是我好疼啊,嚶嚶,我一想到他們的音容笑貌,我就恨不得毀滅一切。我不明白……”
“你沒發(fā)現(xiàn)你的性子早就變了嗎?在石橋村時(shí),你溫和守禮,絕不會做一些事。但你如今越來越與,”
她停頓了一下,選擇沿用以前的稱呼,
“與鶴青相似了。以前你們更多是容貌相似,現(xiàn)在你們就算同時(shí)站我面前,我恐怕也不能分清了。云鶴,你本就是他從身體剝離出來的情絲,不知出了什么差錯,導(dǎo)致你留了下來。但你們?nèi)栽诓粩嗳诤希銈儚氖贾两K都是同一個(gè)人。”
沈昭纓與他們相處的時(shí)日不短,是最了解他們之人。更別提記憶回歸后,她更是確定兩人是一個(gè)魂魄。
“我為你吹奏一曲吧。”
她隨手摘下一片梧桐葉,放至唇邊,悠揚(yáng)的曲調(diào)蔓延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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