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人在意的傷口總有一天會潰爛發炎,只有痛到無法忽視時,她才能意識到,原來她受傷了,原來她很疼,原來她很難過。
就像路上走著走著突然哭了才會意識到是最近壓力太大。
就像和某個人分開很久,直到有一天再看到和他有關的東西時才會突然崩潰,意識到自己原來很想念那個人。
……
簡月,就是這樣的人。
此刻,看著若無其事一臉平靜的簡月,姜予彤開始有點擔心了。
“您好。”店員適時的說話聲打破了她們之間的沉默,她放好簡月的咖啡,彎腰微笑道:“請慢用。”
“謝謝。”簡月點了下頭,低頭攪拌起咖啡,等店員走遠才慢吞吞說道,“還好,沒有很難受,就是氣不過而已。”
姜予彤心一揪,更擔心了。
簡月向來是個不會勉強自己的人,能走到訂婚這一步,就說明她對司衡多多少少是喜歡過的。
她就是害怕,害怕簡月有一天會突然崩潰,而她什么都不能為她做。
風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姜予彤朝她笑笑,說:“嗯,那你要是難受的話,就找我,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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