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里面還殘留有男人的體溫,簡月看看手腕上搭著的衣服,又看看裴言,一臉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合作的事我只邀請一次,簡小姐,注意身體,明天不要讓我白等。”
見他轉(zhuǎn)身要走,簡月想起什么,叫住他:“等等,裴……”
“還有事?”男人回眸看她,停下了腳步。
“你很恨司衡?”她情不自禁道。
一瞬間,那雙眼睛里有什么情緒閃過,但很快,他握緊傘柄,若無其事地勾了下嘴角:“利益而已,談不上恨?!?br>
說完這句話,裴言不再看她,快步上了車。
黑色賓利眨眼間在雨夜消失。
回到家,將西裝外套隨手搭在一邊,簡月先去沖了個澡。
等裹好浴巾從浴室出來,她坐在沙發(fā)上,身體向后一靠,軟綿綿地陷了進(jìn)去。
還是清爽干凈的浴巾舒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