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竭盡全力,才能維持住面上的平靜。
簡月愣愣看著他:“你想多了吧?”
事情的起因難道不是司衡一直在煩她還不肯離開嗎?
否則在雨剛落下來的時候,她就應該回到船艙了。
她強調:“我不喜歡他了,怎么可能因為他淋雨自虐?”
這話說完,男人臉上的神情明顯一僵。
他換了個坐姿,淡淡道:“那就好,否則你和前任糾纏不清,我還要擔心我們的合作。”
簡月心里奇怪的感覺更重了。
她總覺得今天的裴言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
較之往日,他的話尖銳了不少,尤其對于司衡,有種藏都藏不住的敵意。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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