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楊總監的額頭不禁滑落幾滴冷汗。

        誰也不知道他剛才的話被裴言聽去了多少。

        他僵了僵，訕笑著開口：“裴總。”

        “裴總？”簡月緩緩重復，嘴角彎起譏諷的弧度，“你剛才好像不是這么稱呼他的。”

        這話回得十分尖銳，楊總監無言以對，只得繼續訕訕而笑：“沒有，沒有，您聽錯了，我叫的一直是裴總。”

        低頭的助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簡月冷冷扯了個笑，不再接話，裴言看她一眼，這才向他緩緩走來。

        他走得很慢，表情很淡，看不出惱怒，也看不出暴風雨前的壓抑，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卻帶給他一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安靜的三十三層中唯有腳步聲清晰，一聲一聲，像末日審判的倒計時。

        楊總監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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