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裴言站起身,步伐不穩地向自己的車走去。
一路飆車到家,他關上門,站在玄關的鏡子前,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額頭擦破了皮,右臉頰微腫。
干涸的血絲在臉上留下猙獰的血跡,看起來有幾分駭人。
只比十年前簡月見過的瘋狗模樣好那么一點。
……會嚇到她吧。
這副模樣,她不會喜歡的。
裴言沉默看了會兒,垂下眼眸,取出手機,給簡月發了條消息。
第二天醒來,簡月照舊從枕頭下摸出手機開始清消息。
其他都很正常,唯有一條,夾在其中十分刺眼。
是裴言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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