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揪住衣領卻毫無掙脫的意思,只臉色白了白,緩緩問:“什么意思?”
“只想讓我恨你?司衡,那你考慮過我看到你出軌時的心情嗎,考慮過我聽到你親口承認時的心情嗎?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人,我看到那些也會傷心失落,也會痛苦難過?”
“你沒有?!焙喸吕淅湫Τ雎?,替他做出了回答,“司衡,在我和你之間,你考慮的是自己,這樣,你還敢說你愛我?”
司衡嘴唇顫了顫,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像最后一塊遮羞布被扯去,他想反駁,卻發現什么也反駁不出來。
“你知不知道裴言從來不會這樣對我?你連他的……”
“別說了!”司衡驟然打斷,幾乎是央求她道,“別提他,阿月,我求你別提他,你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滿口裴言的?你就這么喜歡他?”
“……”簡月輕笑一聲,松開他的衣領,昂起下巴道,“對,我們兩情相悅,他喜歡我,我喜歡他?!?br>
清晰、明確的回答,終于讓司衡眼里的光漸漸熄滅。
“死心了嗎?”怒意過后,簡月看他的眼神又變成了毫無波瀾毫無感情的樣子,與路邊的一草一木都沒有區別,“死心了就滾吧,你不是說你了解我嗎,那你應該很清楚我從不吃回頭草?!?br>
“司衡,不管怎樣,我們結束了,別再來煩我。”
說完這句話,她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沒有回家,而是奔向車庫上了車,以最快的速度向裴言的家開去。
說不清為什么,她現在迫切地想見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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