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親們……”她噙著淚,顯得嬌弱無助,一句一句全是血淚,“我爹慘啊,先頭Si于非命,后頭又被火燒。好不容易要下葬了,這會兒卻被親哥哥詆毀!把身為一個爺們最大的恥辱——無根,栽在他身上!還笑話他是太監(jiān)。這是一個親哥哥的所為嗎?”
眾人交頭接耳,大多數(shù)說丁大伯不地道,應(yīng)該逝者為大才對。
“大伯,要知道,今天躺這棺材里的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為了他的這點小小私產(chǎn),真要做得如此絕嗎?”丁小琴連番質(zhì)問,問得丁大伯連連后退,啞口無言。
她知道,所謂的“摔盆”,如果由她堂哥執(zhí)行,那么她爹的遺產(chǎn)就都?xì)w堂哥所有了。因為摔盆人等同于“孝子”,也就是繼承人。
而一場火已經(jīng)把丁老爹一輩子的心血都付諸一炬。還有啥值得丁大伯撕破臉皮,如此興師動眾的?
丁小琴猜測應(yīng)該是她家院子的這塊地,她大伯想占地。因為除此,她爹已經(jīng)一無所有。
丁小琴趁熱打鐵,繼續(xù)發(fā)難,“大伯你隨便編個故事就說我爹沒了根,可有證據(jù)?憑啥?就為了W蔑我是野種好私吞我家土地?可不要欺人太甚嘍!”
“小琴娘們說得好!”
“這大伯臉皮也是厚。”
“就是,人都Si了還不放過。從前他們分家,聽說是扯了大皮的?!?br>
“誰不知道呢。如今趁著Si人倒打一耙,欺負(fù)人家不會說話,這不是吃絕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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