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風挑挑眉,并未開口,眼中分明在說“知道打擾你還進來。”
謝海安不好意思地坐回床上摸了摸鼻子,卻不動聲色地向冉風靠了靠,他的胳膊靠著冉風的腰,仿佛流浪狗在雨中找到的一個避雨的棚。
“那個,李相俊說話了,他想見謝海安。”張德清一臉復雜地看著好友和緊貼著冉風的謝海安,心里暗暗吐槽都多大年紀了談個戀愛也不至于這樣黏在一起啊。
冉風垂眸看向謝海安,輕聲問道“感覺身體怎么樣,可以去見李相俊嗎?”
謝海安點點頭,看了看被包成粽子的右臂和剛消過毒的左腳笑道“都是小傷,怎么包扎得這么夸張?”
“我說的不是你身上的傷口。”
謝海安的眼眸顫抖,原本就沒有血色的唇白得厲害,他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么卻仿佛失了聲,只是張著嘴抬頭望向冉風。
冉風安輕輕地一下一下拍著謝海安的后背,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一般輕聲道“李相俊的資料我看了,心理創傷的一級高危人群,前期的治療成效并不好,怕是要進行脫敏治療。”
“脫敏治療?”謝海安沙啞著嗓子擠出這幾個字。
冉風修長的手指插入謝海安烏黑的頭發里,柔軟的指腹摩挲著頭皮上的神經,這樣的動作讓謝海安異樣的情緒逐漸平復。
“簡單來說就是重復,打破,重塑。海安,李相俊很信任你,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他唯一的兩次開口都是詢問你的狀況。”冉風輕柔的指尖撫著謝海安的臉龐,他知道讓一個創傷后應激障礙患者去治療另一個患者并不是明智之舉。但是這個孩子太封閉了,再拖下去冉風怕他做出自殘或者更極端的行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