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害怕的不應該是我嗎?你是瑞明高高在上的太子爺,長得比狐貍還誘人,還有一個優秀的前任時不時出來晃一下對你死纏爛打,身邊數不盡的爛桃花。”謝海安的吻順著冉風已經漲紅的耳側舔到他的脖頸。
“有多少人想爬你的床,嗯?”謝海安的一條腿岔開冉風的腿,他與電梯之間的縫隙更加的小,狹小的空間使得冉風連低頭都沒辦法做了,只能仰著頭承受謝海安的撩撥。
“不,不是前任。”冉風的腿有些發軟,握住了謝海安的腰側才穩住身形。
謝海安輕笑一聲,笑得不清澈,他盯著冉風白里透紅的脖頸,淡青色的血管如此的扎眼,他順著血管舔著冉風的脖頸“真想咬破這根血管,吸干你的血,這樣你就永遠屬于我。”
冉風摟住了謝海安的脖子,閉上了眼睛,謝海安反手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圈在懷內。
謝海安的話就像催情的藥,緩緩注入了他的體內,讓他身上的火瞬間燃了起來。
“謝海安,不用咬破我的脖子,我也屬于你。”冉風的嗓子有些啞,他的身上確實沒什么力氣,將重量都壓在謝海安身上。
謝海安已經解開了他運動服的拉鎖,運動服里穿了一件運動背心,冉風穿的是黑色的,謝海安穿的是白色的。
如今謝海安衣著整齊,冉風的運動衣卻半掛在胳膊上,黑色的背心襯得露出了半截肩膀和精致的鎖骨更加白皙。
謝海安像小狗一樣,一口咬在了冉風圓滑的肩膀上,他聽到冉風輕唔的聲音,又不敢咬得太狠,只留下一圈牙印便松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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