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的酒氣攪得謝海安頭疼,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想,想冉風的這七年,蔣旭真和他說過,冉風找了他七年,他不敢想那七年冉風是怎么過來的。
從他走后,冉風把自己禁錮在這兒,在這方寸之間,再也不曾離開。
他終于懂了冉風的患得患失,懂了自己反復地表達心意,冉風卻還是沒有安全感。
一直以來那個被遺棄的小狗從來不是自己,而是冉風。
謝海安的心疼得喘不上氣,他小跑著去了藥店,加緊腳步只想趕快回到冉風身邊。
他飛奔回來,拎了個小袋子進門。
冉風似乎已經醒酒了,他光著腳坐在沙發上發呆,見謝海安推門進來,冉風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看到冉風濕漉漉的眼神,謝海安的喉嚨堵成一團。
他走到客廳,把冉風打橫抱起來,抱進臥室“又光著腳,地上涼?!?br>
冉風似乎沒聽到他的話,輕聲問“你去哪了?”
謝海安把冉風抱到床上,壓在身下,手中的塑料袋隨意丟在床上,里面的小瓶子滾了出來。
“冉風,當時我走后,你連課都不上了,發了瘋地滿世界找我?”謝海安咬住冉風的下巴,冉風吃痛地縮了一下。
冉風愣了一下,不清楚謝海安為什么突然說這個,喃喃道“你突然消失了,你家也空了,沒有人知道你在哪,當時我急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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