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連累向乃,又怕挨打,所以我背得很努力,只用了三天就把校訓背下來了。”
“向乃說得沒錯,如果我沒有遇到他,我會吃很多苦頭。章奇的那個學長不僅沒有告訴他學員的規矩,還故意欺負他,侮辱他。章奇在小黑屋受了不少苦,他背的也是最慢的,挨打也是最多的,后面還又重新被關進了訓誡室。”
“入學了之后也是這樣的,他逼著章奇給他手下的學弟洗襪子內褲,搶他的飯,故意把他的被子弄亂讓他受罰,讓他在地上爬學狗叫。”
“他沒有反抗嗎?”冉風摸了摸謝海安頭上已經不涼的散熱貼,又重新給他沾了一塊。
“他不敢反抗,學長可以規訓學弟學妹,學弟學妹要是反抗就會被考德,受到的懲罰會更嚴重。”
“向乃從來沒欺負過我們,也沒打過我們。反而是我們,給他惹了不少麻煩,連累了他。”
“你們?是誰?”
謝海安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沉到無法再睜開,聲音也越來越小“我,劉明和向迎春,哦不對,那時候他還叫向慶...”
再醒來的時候,謝海安是被香味兒勾醒的。
謝海安有些迷糊地從床上坐起來,他看了看鐘表,六點半。
他向窗外看去,窗外的天的邊緣白得像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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