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他不應該答應冉風一起吃飯的請求。
可他一碰到冉風,便再也沒有了理智,他無法拒絕冉風的任何請求,年少時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此刻謝海安像一個復雜的矛盾體,一邊懼怕冉風見到如此落魄潦倒的自己,一邊又期待著能靠冉風近一點,再近一點。
謝海安的頭昏昏沉沉,車里的冷風吹著他,似乎才讓他清醒了一點。
“來學校做什么?”冉風清冷的聲音劃破了車內安靜的氣氛。
他的聲音十分好聽,至少謝海安是這樣覺得的。
“外甥闖了點禍,被叫家長了。你,你呢,也是被叫家長了嗎?”問完這句話謝海安就有些后悔。
車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冉風沒有立刻回答,謝海安藏在衣袖中的手指緊張的微微屈起。
謝海安有些懼怕冉風的答案。
與他同齡人很多人都已經結婚生子,他寧愿與冉風永不再見,也不想聽到他結婚生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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