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向榕,又想起任東陽,但不再那么憂愁。一切都有辦法可解決,他一路過來吃盡苦頭,不也帶著妹妹長大、在王都區立足了么?任東陽生氣,至少他知道生氣的原因,只要曉得原因,就能對癥下藥。
向云來輕快地走出中心,遠遠看見草莓撻在門口跟別人講話。她進入工作狀態之后顯得不那么天真稚氣了,姿態手勢頗有氣勢。向云來看著她,覺得她也很有趣。
直到打車抵達隋郁住的地方,被司機說小兄弟今天心情不錯,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海域一派輕松暢快。
隋郁住在一棟獨棟的公寓樓里。向云來在樓下呼叫,很久才有人接聽。
我知道你在家。他湊近了攝像頭說,隋郁,別以為躲起來就萬事大吉。
隋郁家里一陣亂響,人體砰地跌在地板上又爬起來似的:向云來?!
是我。向云來說,專程來參觀你的豪宅。
隋郁沉默了足有半分鐘。向云來很快樂地等待隋郁回答,即便聽到隋郁說抱歉,你不能上來,我下樓,也沒覺得不快。
隋郁頭發亂成鳥窩,勉強看出出門前草草洗過臉,大衣里套著家居服。
病了。隋郁說,對不起,我知道今天上課,但我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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