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沒有字,全是小洞,方虞用盡全力戳出的盲文。
云,到我的,海。柳川紅著眼睛為向云來翻譯,他讓你進入他的海域。
向云來激動一瞬后,立刻懊悔。危機辦的龍游不在這里,向云來又沒有學習過怎么在盲人的海域里尋找可靠的信息,如果這是方虞彌留之際給他們的最后機會,向云來會搞砸的。
他跟我說過,如果下次你再進入他的海域,他絕對不會攻擊你,他的自我意識會主動走到你的面前。柳川擦了擦眼淚,他現在不能夠說話,求求你,向大哥,你巡弋他的海域,好嗎?
這兩日間急劇消瘦的外婆也蹣跚走了過來。她是普通人,只知道方虞是哨兵,柳川是哨兵,他們有精神體,但她什么都看不見。她朝向云來跪下,說不出話,拼命磕頭。
幾個人把老人扶起,向云來只能硬著頭皮去跟醫生交涉。但醫生立刻否決:病人是危機辦案件的相關當事人,你不是精神調劑師,我們不能讓你巡弋。
隋郁轉身打了個電話,很快回來,把手機遞給醫生。
醫生聽了,點點頭,打開了icu病區的門。
向云來震驚:你不是外國回來的?你們家族連二六七醫院的人都認識?
隋郁:我昨天給醫院捐了500萬,今天來開會拍照。
向云來:
開門的醫生問:你潛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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