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胡令溪給了他一耳光。
你是哨兵還是向導?胡令溪重復問。
我是赤須子!赤須子更大聲地回答。
又是一記耳光。鼻血從赤須子鼻腔中流下,他看著目瞪口呆的柳川和向云來笑了。一屋子人,居然沒有人看出我究竟是什么種族?
向云來和隋郁對了個眼神。哨兵和向導都擁有發達的犁鼻器,這個在普通人身上已經顯著退化的器官,能讓哨兵向導敏銳地察覺同種族人的信息素,也就是所謂的氣息。赤須子身上的哨兵或者向導氣息非常淡薄,淡薄到向云來和他昨夜近距離說話,都沒有察覺他的真實身份。
這種異樣的淡薄,更像是有人刻意地使用某種手段消除了他身上的信息素。
胡令溪活動手腕,平靜地再問:你是哨兵還是向導?
赤須子沒有立刻回答,他耳朵仍是嗡嗡的,腦袋眩暈得厲害。胡令溪的那兩記耳光非常重,他不由得看向眼前人。
胡令溪身材高大,一張看不出年紀的年輕臉龐,鼻梁上夾著細細的銀框眼鏡,長發束在腦后。他不像在王都區經營酒吧的老板,反而像研究院里不善言辭的學者,文質彬彬,態度溫和但那雙眼睛仿佛含了冰。
赤須子:你想殺我嗎?
胡令溪:有來有往。你剛剛不是也想燒死我的店員?
在柳川衣襟上燒起來的火已經被撲滅,但仍在柳川的脖子上留下了煙熏的痕跡。柳川從柜臺里翻出酒精和棉簽自己處理,聞言抬起頭,和胡令溪目光對上。他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胡令溪低頭對赤須子說:如果你傷到他,我現在已經剝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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