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象鼩,向云來咬牙切齒:你干什么?剛剛是你親我?
象鼩點頭,邀功般爬到被面上吃力拖動月相表,把表盤貼在向云來裸露的胸口皮膚上,摩擦,再摩擦。熟悉的冰涼的觸感。
向云來動用了此生最大的想象力:你在聽診?
毛團瘋狂點頭,把月相表甩開后在被子上不停蹦跶。向云來心跳都要停止了,貓兒一樣撲到地上抓住了差點落地的月相表。摔到地上的時候,臥室門打開了,隋郁端著一碗餃子站在門口。向云來差點滾到他腳下,隋郁低頭看他片刻:我可以再抱你一次。
昏睡的向云來是隋郁抱上樓的,但給他換衣服擦臉的是向榕。王都區出事的消息傳遍全城,向榕跟學校請了半天假,回到鋪子的時候,向云來正歪在沙發上發燒。隋郁想帶他去醫院,但向榕拒絕了。她一直照顧向云來,直到向云來體溫恢復正常,才匆匆趕回學校。
一看時間,向云來居然從上午一直睡到了午夜11點。
隋郁道別離開,向云來把他送到門口,告訴他自己已經整理出一些海域比較特殊的人,他們可以從這些人找起,也許事半功倍。兩人約定了再見面的時間,隋郁輕快地往前走。他走幾步,回頭看向云來一眼,走幾步,又回頭看一眼。
向云來很想笑:你小學生啊?演什么依依不舍,回家吧。
隋郁這才說:任東陽找過你。
手機上有任東陽打來的電話,晚上七點多。向云來不想回復,但又想起任東陽今天中途消失,而孫惠然和鄧老三都是他的朋友,或許他在為朋友擔憂?向云來回撥過去,無人接聽。
他心中忽然有一種惴惴不安,抓起外套往外走。
逍遙閣,1901。向云來用指紋打開房門,門才開了一條縫,風力瞬間大得差點把向云來吸進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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