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我不會告訴你任何關于這個人的信息,你現(xiàn)在知道的只有她的性別和精神體,你怎么找?
隋郁:我有我的辦法。要不要打賭?
向云來覺得他幼稚:賭什么啊?你比我有錢三萬倍。
隋郁:我找到了,你就要告訴我,你的海域是什么樣的。
向云來靠在椅背上,笑道:隋老板就這么想看我的海域?
他順口一說,講完了才覺得這句話不太得體。
隋郁是哨兵,無法進入別人海域,他唯一能夠看到向云來海域的方法,是跟向云來一起達到肉體和精神的高潮。
就像任東陽以往對向云來做的那些事一樣。
向云來撓撓耳朵,裝作咳嗽,想把這句話蓋過去。
隋郁慢條斯理地整理手中紙張,一張張整齊對好,咔噠咔噠釘上訂書針。他語氣很悠然,讓人分不清他是否知道這一問一答之間的暗火:我確實想。
房子真的太小了,小到向云來的心跳聲比二手打印機的吱嘎聲還要響亮。他抓起挎包往外沖:走了走了,老胡喊我去吃飯。
隋郁自然厚著臉皮跟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