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辰:那倒沒必要。我不是去認祖歸宗的,我是去罵那個女人的。她吐出一口煙,笑道,這個母女重逢的情節該用什么臺詞,我在心里預想了好多次,很精彩了。
他記下了湯辰說的話,抬頭時看見湯辰笑瞇瞇看自己。看我干什么?向云來嘀咕,我不想再當你的寫作素材了。
你平時不都喜歡在別人沒允許的情況下跑海域里溜達嗎?湯辰說,一見到你,我就把防波堤加固起來了。可你怎么不動手啊?
向云來正色道:我現在是專業人士。
湯辰和端著兩份牛肉炒飯走出來的胡令溪都笑得很無禮。
吃完牛肉炒飯,湯辰帶向云來和隋郁往新河路3號去。新河路在福光路后面,向云來用小電車載隋郁,一路顛到小教堂門口,還沒進門先愣了:小教堂張燈結彩,熱鬧非凡,里頭有人派發食物、飲料,還有人拉琴唱歌,外墻上掛著橫幅:同光教教祖誕辰660年紀念大會。
這個小地方開大會,寒磣;可教祖居然壽達660年,偉大。
向云來有點兒后悔剛剛在前夜酒吧吃太飽了,教堂院子里各種食物水果,琳瑯滿目,且全部免費。想到胡令溪一份炒飯收他48塊錢,向云來心頭滴血。象鼩趴在他頭頂,左看看右看看。
才跨進教堂大門,向云來就愣住了:這同光教教堂布置得跟天主教教堂差不多,不同的是,神壇上不是耶穌受難或圣母像,而是一張巨大的男性人像。那男人容貌十分俊美,金發順滑如流水,身著華服,正半垂碧藍的眼眸,俯視來往的人群。
向云來看得心情暢快:哇
象鼩的黑豆眼亮如星辰,一絲余光也不給隋郁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大幅人像上,后爪一蹦一蹦。
隋郁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個圈,眼罩一樣擋住象鼩的視線,低頭對向云來說:這是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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